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针尖上的舞者(纯系个人观点,不代表任何机构或组织,禁止转载或部分转载、引用、评论,并保留全部权利——如果还有的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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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
寒文 @ 2011-03-27 00:03

上周北京出差,晚间赴席。
席间,言至日本大地震,一位姐姐提到了“想当年,切尔诺核贝利……”,
我顿时矜持不住,笑出声来。
对于日本这件事,或者大的来说,对于怎样看待日本,
身边人们的选择越来越出现了两极化。
在此前一晚我才深刻的了解到,政治在中国,也并不是那么轻易言说的话题。
改变在发生,尽管它如此缓慢。
在北京打车,北到天通苑,南到大兴,西到香山公园。
的士司机也是各式各样,有一位在我们下车的时候还谈兴正浓,
说坐过他车的人三教九流,各色人等,就没见过说政府好的。
在这一点上,大家好像达成了一致的共识。
不过就算政府有再大进步,估计也是以批评为主,
有了这样一个大包大揽的官家,起码我们还可以说句坏话。

回来之后,和同事在食堂吃饭,
说的也是地震。比如何不做一档教给人们怎么应急突发情况,如果求生的节目。
吃完饭的时候,名字都想好了——“我爱生存狂”。
未雨绸缪,现代城市在提供了如此全面便利周到的生活供应同时,
人们还是多多少少有点原始呼唤性质的生存危机感。
以至于隐约间看到郑渊洁的微博说自己常年脖里挂一个哨子,
我便开始感到恐怖。
一个作家而不是篮球教练,吃饭睡觉会友甚至和老婆亲热的时候都挂一个哨子,
这种生存焦虑引发的强迫症想想都让人有点窒息。
现代人在越来越一面化的今天,偏执和强迫却各有不同。
打开你的柜子,又是怎样一副强迫症?


 
寒文 @ 2011-03-02 21:39

姐夫给了一条香港带来的南洋兄弟的红双喜,学车期间,已然被消耗的差不多。
这些师傅们,一边拿了烟,一边用尽方言吼着你。
现代专业和热情服务在这里谈不上,古老作坊师徒关系又隐约重现了。
近来说起来也有两件喜事,一个是驾照涉险过关,on the edge of,
一个是天下掉下来一个总台新人奖,第一次带上红飘带,都有点不知所措。
至少从这一点来说,我总算还是个新人。呼~

说起来,我也挺注意让自己不要觉得这一切都是应得的。
这年龄,这体重,当然不会飘然,只是觉得已经麻木,没有预料的那么开心。
唉。
毕竟,每天生活还要继续。

今天晚上下班留恋了一下,一路奔菜场。
因为年前偶然发现,蔡甸牛肉原来是这么好吃。
半斤牛肉,二两白酒,晚饭就是这样在悠然间解决了。
每年过年的回家大吃大喝之后的无聊时候,我总会在那么一瞬间疑惑,
学校毕业这几年,一直一个人,几乎也不做饭,到底我是吃什么活过来的呢。
我的晚饭是什么?中饭又是什么?
作为小民,自然以食为天。
这么一个大大的问题,在日常生活中竟然全然不觉。

阳春三月,阴冷的恨不得要下雪。2011年也是过得飞快,
被征订的楚报也开始送了,每天背着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楼下,
还要打开报箱取报纸,这无疑是花钱给自己找活儿干,这他妈不是我风格啊?!

下午在办公室,大学的一个好友向我说现在生活的困扰,
其实在很多人眼里已经过得很好了。可是人就是这样难以满足。
她说人生关键就是年轻这几年,定下方向,找准位置,才有未来。
而工作的空暇、感情的争吵、渐长的年龄,
让人有种急迫的危机感,得失心于是日渐加重。
我忽然也有一点心动。
做好了一辈子做一个凡人的准备,是一种成长和成熟。
不过也意味着你可能失去了改变生活的机会。
谁知到呢,安于现状可能就是意味着胆怯,
因为改变意味着机会,机会总是伴随着成本。
无论是你在天安门里还是金字塔下,
做过了,就不要后悔吧。


 
寒文 @ 2011-03-01 23:48

辗转两岸三地(长江两岸,汉口汉阳武昌),用了半天的时间,终于拿到了驾照。

为了这么薄薄的一张纸片,真的是费尽了心思。有些话应该说在前头,有些事应该做在前头。
在学校的时候,真的应该去学个驾照。
08年底的时候,我报名了当时住处楼下的一家小驾校。
几个月后,我考了科目一,也就是理论考试。看了两天书,这个通过起来还是很容易。
然后就是科目二的场内考。
本来周末就很少,偶尔个把周末去练车,往往十几二十个人守着一台可怜而破旧的皮卡,
一个上午可能只轮到上车一两次,这种效率太划不来,所以难得的周末休息,我总是在昏睡补觉中度过了。
几乎两年的时间里,我只去了那个驾校两次。
后来我搬家了,后来我又搬家了,驾校的事情也就一拖再拖。
该来的总是要来,前阵子在我以为驾校早已忘记我的时候,忽然接到了电话。
说再不来就过期了。我掐指一算,心中喊了一声操。
不过年前总是很忙,所以我想年后再说吧。

10号回来,14考试科目二,24号考试科目三。其中任何一个挂掉,都没有补考的机会。
因为补考要等20天,而那个时候我的资质已经过期,看来只有背水一战了。
练了两天半的倒桩,依然是排队,不过因为还在假期里,所以人不是很多。
就这样,我倒桩上车练了10次左右,侧方停车5次,上坡起步5次。
以上必考的桩考数据还多数是失败数据,就连前一天看考场时模拟的一把都是失败的。
倒桩入库的时候车子都进了甲库才被发现考试按钮没有按。
不过考试的时候竟然还是过了。
在等待桩考的休息室,看着墙上电视一直播放着车祸教育片,
我的心多软啊,开始有点后悔。

学了三天上路,开始路考。
现在我是明白了,原来这驾照考试整个是一应试教育的翻版。
比如选项中有两个是截然相反的意思,那必有一个是正确选项而根本不用看其他内容一样。
驾照考试只要你记住那些重合点和记号点,按照机械的操作慢慢来,其他都是浮云。
作为一个从小沉浸在应试考试系统并小有心得的人,我开始慢慢有点底气了。
不过当看到很多所谓的“老盘子”都挂掉的时候,良心还是有点点不安。

最后我通过了路考,在藏龙岛的三天,我希望再也不去那个地方了。
而每次考试之前小驾校总是收着两三百不知名的钱,每次考试之后教练都会向我索要几包烟。
现在回头看看,一台车配5个人,练一个星期拿驾照足矣。

从汉阳回来的路上,看到路边的玉兰树开始长出新的花苞,而周末也就是惊蛰了。
希望忙乱的正月赶快过去,我也好去理发。
时间总是在无声无息中溜走,这一刻,我挺沉默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