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西最近参加当地某家ktv大奖赛,初赛进了前15,奖品是周身找不到任何一个zippo标志的“zippo打火机”,她扬言要送给我,这自然教我受宠若惊,不禁私底下暗暗打算要为她献计献策以尽犬马。关于决赛的曲目,她选的是梅老板娘的《女人花》,并且给我发了清唱录音。虽然录制设备令人发指的简陋,但毕竟听起来很赞,起承转合,幽怨婉转,几近原声。她说以前在同学生日那天的ktv唱这首歌的时候,那位道行尚浅的同学当场泪洒包房。听过了西西的精彩演绎,我深知此言不虚。不过我还是告诉她,最好换首歌。
“为什么?”——她感到很奇怪。然后我慢慢的解释给她,《女人花》这个曲名不好听。很容易让人联想到“男人挣钱女人花”的中华传统伦理观念——虽然这也算天经地义,但那些评委作为资深猥琐男,历经沧桑人事,风流潇洒过后逐渐回归自私利己的主体意识,内心深处自然会有些许稍稍不爽。
“不如你换海角一号”——我建议道——“而且唱的时候给它唱成海藻一号”,《蜗居》我没看过,但小三海藻想必已是世人皆知。那些叔叔大爷评委们自然不怀好意的心领神会,暗暗自得,若有“琐”思——去掉一个最低分,再去掉一个次低分,一等奖基本就到手了。
后来才打听到,一等奖的奖品是海南春节跟团游,单飞。虽然早知道它已经被定为牛B闪闪赌博旅游色情国际岛,我还是对奖品简单的说了一句我的直接感受:我 日。
不过话说回来,西西的歌唱的真是传神,唱的最多的竟然是王菲的歌,还唱的像模像样。对此我也是哭笑不得,就像国内有段时间电视上流行小孩子扮大人时装,跳热辣舞步,说流行话语。——成人文化对小孩子身心的侵蚀总让人觉得有点不舒服。而现在,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竟能唱出如此厚重深沉的女人原味,却让我在不适之余不禁感叹造物主的gift有时给的过于慷慨。记得好友樊素也可将《夜夜夜夜》演绎的催人泪下,虽然我从未听过两者的现场show,但其水平终究是无可置疑的。——好久没有樊的消息,不知道知性的她在经历了这不知性的许多后,心情又是怎样。生活总不会缺乏让我们乐观起来的理由,伤心或者难过,相信我们总会在成长。
我唱歌不行(英雄气短),所以我就去看电影。想想这几个月来,我只看了2012和阿凡斯密达,蓝巨人再往前走就是看的绿巨人。国产电影不是不想看,只是不想散场后过于伤心。再难看的好莱坞爆米花剧起码有个底线,国产电影偶尔有时会让人觉得亏了本钱。
当别人陆续开始发年终奖的时候,我在的单位又发了几张电影兑换券。紧接着的一天中午就有同事打电话过来说,小李呀,你不是还没有谈朋友么,你那个兑换券不用的话就借我吧。——a-doo~几乎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李小龙足底上身,恨不得一脚回旋过去。情绪稍微镇定了一下,我很有礼貌,保持一贯绅士的告诉他,对不起,小生我要去看喜羊羊。
为什么不呢,用西方人的话说,喜羊羊创造了一个奇迹。从动画、传播、营销、文化种种角度,喜羊羊都创造了一个典型范本(还有被仿造)。这是颇值得我们国人骄傲的一件事。虽然在很多方面这个文化产品还很不成熟(有些地方则过于成熟),但这并不妨碍它所应得的称赞和国内动漫的地位。
前几天我去做头发,旁边一个四岁小姑娘围着妈妈转来转去,很是可爱,小姑娘眼睛很大,理发师后来说,她的睫毛比眼睛还要长许多。小姑娘很腼腆,一直不敢说话。不过等到我烫头发的时候拿出了psp,她很快就围了过来。看着我在打的实况足球,她说“这些小人不好看”。我心领神会——哄一个美女学生妹咱可能有点力不从心,但四岁小mm应该还不在话下,——我和蔼可亲道:叔叔这里面有很多动画,你喜欢什么呀。小姑娘拉长语调奶声奶气的说,“有没有喜羊羊呀”。她说第一次我还没听清楚,说第二次我就被震住了。靠,这么个小不点竟知道喜羊羊,早知道我当时应该做艺术生的。当喜羊羊代替米老鼠成为中国小朋友幼年第一个卡通形象的时候,我不仅捶胸顿足感觉自己选错了行当。
psp里终究是没有喜羊羊的,当她费力捧着psp瞎按着她还不懂的日产泡泡龙并乐此不疲的时候,我开始自责,觉得自己是在叛果。
第二天洗完头发,我发现前夜烫的所谓“纹理卷”都倔犟的恢复了流线型,这才悲哀的觉得“帅哥”的称号已经离我渐行渐远,一个新世纪的怪蜀黍开始破茧而出了。



